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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晋第8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然把身份告诉了他们。

    伍定此只想早一些回到军营里,着军中大夫为自己家小将军治病,却是一刻也不想停留,以为那郡主又要行麻烦之事,不由皱眉,正待催促马队行走,不再搭理。

    孰不料夏侯玄这个小色鬼本来迷迷糊糊了,此刻却异常坚定道:“平疆,停下来,看那郡主要作甚?”

    伍定无语,心中不良的诽谤了一句:屁大点孩子,居然对女人那么感兴趣。却也只得从命,策马来到刘清郡主马车边,道:“郡主何事?我家小将军还在赶时间呢。”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刘清掀起车帘,道:“我见你家公子受了伤,怕是骑不了马,不如叫他来我这车上吧。这车好歹也还宽敞。”

    伍定大喜,也不顾着道谢,便策马至夏侯玄边,道:“小将军,那郡主叫你过去与她同乘一车。”

    夏侯玄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喜道:“那敢情好啊,还不快扶我去。”

    夏侯玄前世本来就不是一个清君子,而萱儿在旁许久,未曾推到,一方面见着她,便是想起了前世的故人,好歹留个念想,不忍破坏了那份美好。

    而更为重要的还是十二岁的夏侯玄,那里的攻击力还不强,远没达到攻城拔寨的威力,因而只得忍耐。

    如今,夏侯玄于战场上杀了人,自信心大增。本着现在用不了,先泡了来,以后再用的思想便欲出手了。

    张牛儿扶着夏侯玄至马车边,刘清见了憔悴至极的夏侯玄,又是惊叫一声,忙帮衬这把他车上抬。

    却不料畏畏缩缩坐在车内角落的刘角见了抬上来的夏侯玄满身是血,很是峥嵘,便怕的直往车壁边躲,口中叫道:“姐姐,不要抬他上来,他满身是血,好可怕。”

    刘清无奈的横了弟弟一眼,道:“你怎生如此不听话,这位……”他本来是想叫哥哥的。可是,看面庞,实在不知道夏侯玄到底比自己弟弟是大还是小。

    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看这位勇士为了救我们,才这样的。现在流血了,不能骑马了。上来不行吗?”

    刘角倒是倔强至极,就是使劲的摇头,口中喃喃道::“不行,就是不行,怕。”

    刘清气结,怒道:“那你给我下来,自己走路去!”刘角使劲的抓着车壁,略带哭腔道:“我不下去,姐姐你好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凶我。”

    刘清气极,上前,及其不顾淑女风范的一把把弟弟提了起来,往旁边护卫队长的马上一塞,道:“刘忠,好好照顾他。”

    刘忠手忙脚乱的接住世子,把他小心翼翼的放下胸前,却不料那混世魔王一离开了姐姐,反倒是变得凶狠了起来,对着那换做刘忠的又是踢又是抓。

    可怜那一大汉,刚才击杀数十人,独当一面,毫无惧色,此刻竟被一个小孩子抓的面目全非。

    刘清不再去看弟弟,转而把夏侯玄抬进去,对伍定道:“将军放心,我定将你家公子照料好了。你等急速前进便是,不能再耽搁了。”

    刘清按理说,本是比夏侯玄尊贵许多,毕竟一个是郡主,为一王之女;一个为普通的亭侯之子。但是谁不知,夏侯玄之父如今在魏王殿下面前权势滔天,刘清哪敢托大。所以干脆便唤之为公子了。

    刘清亦进了车内,放下车帘,见夏侯玄双脚还露在外面,又不好叫人帮忙,干脆自己撸起袖子抱住夏侯玄的膝盖,欲把他往里拖。

    可怜刘清一个王室郡主,哪里做过活计,力气本是极小,加之又不得要领,这半天时间,任凭她费了全身力气,夏侯玄仍是没有挪动半分,一双腿还在车外晃荡着。

    刘清倒也是个倔性子,见夏侯玄正双眼睛闭,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气鼓鼓的呼了口气,一咬贝齿,口中呢喃道:“就不信本郡主拿你没办法了。”

    刘清本来还是半蹲着身子的,不好使力,此刻,为了找到支点,便把腹部全压在夏侯玄受伤的腰上,玉腿则是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双小手拉住他的膝盖,死命的往里拉。

    夏侯玄暗中忍耐着剧烈的疼痛,一面偷偷睁开眼睛,打量刘清的动作。

    见其此时正把那一翘臀儿对着自己,葱绿色百褶裙把它包裹的紧紧的,随着用力,一晃一晃的,煞是娇爱。

    刘清扯了半天,夏侯玄暗中用下身定住,所以愣是没有移动半分,渐渐地,手指少力,抓的不那么劳紧了。

    只听见刘清娇呼一声,因为用力过猛,而手指少力,这一下之间,竟脱手了。

    刘清重心全失,身子朝后一躺,那手肘便不偏不倚的顶在夏侯玄最致命之处。

    只听得正双目紧闭,一脸幸福样的夏侯玄惨然睁开双眼,尔后一声痛苦的嚎叫传出。

    ………

    过了许久,夏侯玄正左手捂住致命处,右手扶住车壁,整个人奄奄一息。而刘清早已经满面绯红的背对着他坐着,却是连他看也不敢看一眼。

    夏侯玄咳嗽一声,讪讪道:“那个……郡主啊,这个……这个……”

    刘清急道:“不要说了。”想想又觉得失了礼,又低声道:“说来还是你不对,不过你也是个坏蛋,怎么能够装睡。”

    夏侯玄无辜道:“郡主,你可要明辨啊,我哪里装睡了,明明是你打着我那里,疼醒过来的。”

    刘清大急,面色更红,急道:“叫你别说了还敢说。”刘清本就是豆蔻少女,在车上见得夏侯玄杀贼时,极具男子气概,一刻芳心怕是早已暗许。因而这神态中,便有些小女生的撒娇模样,极为动人。

    就在这样较为尴尬又带点暧昧的气氛中,车队急速奔向虎豹骑驻地,突然觉得大地有些震动,又听的人叫马嘶,极其嘈乱,

    夏侯玄惊道:“莫非又来贼寇,看这样式,规模不小,为之奈何!”

    刘清急掀开车帘,看了一会儿,眼中突地满是畏惧,小嘴也成了圆形,也不顾着夏侯玄在后面呼喊,愣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只见刘清眼中满是绝望,回头望了眼夏侯玄,秀眼中已是噙满了泪,啜泣道:“公子,我等今日要死在此地矣!”

    夏侯玄还没反应过来,刘清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心中慌乱便没了主意,径直扑倒在夏侯玄怀里,连那满身黑血也不顾了。

    夏侯玄只觉怀中一软,而后,腰部剧痛,只得强忍着,一手撑车壁,往外面看去。

    却看到外面全是人马,却都是全副武装的虎豹骑精锐,正中却是自己的父亲夏侯尚与舅舅曹真,二人脸上皆是一副心急如焚又极为恼怒的表情。

    又见到伍定与张牛儿皆奔马至二人面前,夏侯尚急探马向前,几乎是怒吼着出口:“玄儿呢!”夏侯尚久居上位,自有一股威严。

    伍定哆嗦了一下,想起上次虽夏侯尚去临淄捉拿临淄侯时,对着自己的交代:若是我儿出事,拿你全家陪葬。

    心中不由又俱又喜,道:“回将军,小将军无事。”只见得夏侯尚与曹真同时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问道:“玄儿现在在何处?”

    伍定艰难道:“小将军与人对敌时,被敌人砍中腰部,现于马车上休养。”

    夏侯尚柔和下去的眼神又凌厉起来,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伍定,懒得说话,催马直奔马车。

    夏侯玄在车内看了,心中温暖,这个父亲如大多数中国传统父亲一般,虽然表面山严肃如冰山,但是他在儿子危急时刻所表现出的爱,如火山一般,让人窒息,绵绵不绝。

    夏侯玄看了一眼怀中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人儿,微微一笑,道:“郡主……”

    刘清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哽咽道:“公子,怎么办……”夏侯玄笑道:“笨蛋,你怕什么,来的是我的父亲。”

    刘清绝处逢生,兴奋之下,忘乎所以,一把搂住夏侯玄的脖子,欢呼道:“太好咯。公子…谢谢你。”

    孰不料,正在此时,夏侯尚恰好奔至车边,因为担心儿子,也没顾的许多了,直接就用枪把车帘挑开。

    然后,夏侯尚就看到了令他火大的一幕。让他恨不能直接把铁枪刺进去,夏侯玄震怒骂道:“竖子!”

    夏侯玄与刘清同时一惊,后者更是被吓得蹦跳起来。

    夏侯玄胆怯的望了父亲一眼,觉得有些冤枉,便嗫嚅着解释道:“父亲,孩儿没有……”

    当真越描越黑,夏侯尚气的一阵头晕,痛心疾首道:“竖子,你怎如此不分轻重缓急,你与玉郡主可是有婚约的。”

    刘清在一开始的惊吓与脸红后,亦恢复了平静,见夏侯尚摆出郡主的婚约来说事,那一股傲性子便出来了。她在旁边用细微,但又可以让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不就是个郡主嘛,我亦是郡主。”

    夏侯尚听了,脸色一怔,求确认似地望向儿子,后者故作沉重的点点头。

    夏侯尚心头一喜,忙对刘清拱手道:“失礼,失礼。”

    刘清熟知政事,自然知道自己一个无实权的小小沛王孙女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无半分高傲的资本。忙回礼,道:“说来还要多谢将军公子,若不是他搭救,本郡主早已陷于贼人之手矣。”

    夏侯尚听的伍定说儿子受伤了,本是火急火燎的来寻他,却见他如没事一般,竟还在行风流韵事,便没怎么在意。

    听的刘清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忙探身向前,不顾还有女子在场,急掀起儿子衣衫,脸上皆是紧张,问道:“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

    夏侯玄心中一暖,因为凝血已经把衣服与皮肉连接起来,这一扯之下,钻心似疼,却咬紧牙关,硬生生挺着。

    夏侯尚见到儿子腹部那已呈紫黑色的凝血,又见了儿子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心中对伤势了然八分。虽然心里欣慰至极,直想赞一句:不愧为我夏侯极好男儿。

    但是面上却更黑了,见他狠狠盯着儿子,低声嘶吼道:“你以后若再贸然出去,不消敌人动手,老子亲自了结你。”

    刘清一颤,心里早把夏侯尚骂了千万遍:哪有这个对待儿子的父亲,简直就是个畜生嘛。

    夏侯尚骂了过后,到底心中不忍,稍微柔和一点,道:“你这厮还能走吗?”

    夏侯玄傲然道:“回父亲,走不了了,但是还能滚。”

    夏侯尚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欣慰,又俯下身子,把背部对着儿子,冷声道:“那就滚到我背上来。”

    夏侯玄心中一暖,眼眶中隐隐间有泪花闪动,便杵在那没动。夏侯尚见儿子半天没反应,吼道:“你这货到是快点。”

    夏侯尚背着儿子就欲往自己马背上去,刘清在后面追喊道:“将军,贵家公子还不能太过颠簸。还是到马车上来吧。”

    夏侯尚头也未回,道:“死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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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表白

    夏侯尚前脚刚走,曹真早已经扯住伍定、张牛儿二人问了半天情况,张牛儿自然手舞足蹈、唾飞沫溅的把夏侯玄手刃贼寇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只把曹真听的双眼放光,乐的不行,当听到外甥被砍了一刀时,脸色紧张,此时,见得妹夫背着外甥过来,疾奔了过去,搂住外甥的腰就看,紧张道:“伯仁,玄儿如何?”

    夏侯尚还在为儿子擅自外出恼怒不已,没好气道:“死不了,还亲得嘴。”

    夏侯尚兀自把儿子抱上马背,自己骑上去,对曹真道:“子丹,我的马快,先行一会儿,你带领人马慢慢来。”便催动战马,带了几亲卫部队,往营地而去,也不管留在原地对“死不了,还亲的嘴”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的曹真。

    夏侯玄于马背上,只觉两边景物飞退,速度极快,而又不甚颠簸;父亲已紧紧地把披风裹在自己身上,不让一丝风透进来。

    不一会儿,便到了军营,夏侯抱着儿子,跳下马来,大叫道:“快叫随军大夫,快点!”

    ………

    夏侯玄之伤势,倒也不太严重,毕竟夏侯玄那一杆折断的枪,已将下劈势道削去大半,只是伤了皮肉,骨头,到都没伤着。

    夏侯尚将儿子送到,在旁边盯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大夫保证儿子已没事时,才狠狠的盯了一眼夏侯玄,径直离去。

    夏侯玄包裹好伤口,又休息了半响,伍定,张牛儿就来了。张牛儿来个就扯住大夫问道:“大夫,小将军没事吧。”

    大夫望了眼夏侯玄,眼中,满是赞赏与佩服,道:“没事了,休息几天,等伤疤脱了就好。”

    夏侯玄却在床上问道:“平疆,如何来的如此之慢?”伍定答道:“刚才将军把卑职与牛儿拉去,问了半天战斗的情况,因此耽搁了。”

    夏侯玄嘴角一笑,问道:“父亲反应如何?”未带伍定回答,张牛儿却捂着屁股道:“别说了,从没见过将军发这么大的火,还把牛儿屁股都踹了几脚,现在还疼着呐。”

    夏侯玄咧嘴一笑,想起作战是以为必死的绝望一刻,至今仍有些后怕,暗想道:我这也算是经历过生与死、战与火的考验了吧。这么想着,整个人散发出那种凝重的静逸。

    张牛儿一手捂着屁股,一面偷偷打量着小将军,见其对自己的搞笑只是淡淡一笑,便沉静下来,有些诧异,道:“小将军,牛儿总觉得你现在与以前有些不同。”

    夏侯玄颇感兴趣,淡淡一笑,问道:“有哪些不同?说说看?”

    张牛儿挠挠头,讪讪道:“牛儿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觉得…”

    伍定却突然接口道:“整个人深沉了许多吧,真正像个大人了。”张牛儿一拍脑门,憨憨笑道:“对!还是小伍子会讲话,就是感觉小将军突然之间长大了。”

    夏侯玄呵呵一笑,没有应答,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般,面色一寒,盯着伍定,问道:“平疆,阵亡的那几位弟兄,,你可带回来了?”

    伍定脸色一暗,沉声道:“将军已着人将兄弟们带回来了,也排出了兵马搜寻附近的贼寇。”

    夏侯玄淡淡一笑,张牛儿却借口道:“从来没见将军如此震怒呢,看来这次贼寇伤了小将军,将军是动了真火了。”

    几人正闲扯中,却听得外面一阵马蚤乱,是护着军中大夫住处士兵的呵斥声:“大胆,竟敢擅闯军营驻地!”

    却听得一女声,极为焦急,偶带啜泣,以近乎哀求声音道:“军爷,求求你了,快让进去看看少爷吧。”

    夏侯玄心里一暖,正待着人出去接进来,孰不料张牛儿、伍定闪过一丝窃笑,已如风一般奔了出去,呵斥了卫兵几句后,只听得张牛儿憨厚的声音:“萱儿妹妹,少爷就交给你了,你可得把他照料好咯,我和小伍子就先下去了。”

    萱儿大急,窘迫道:“张将军……伍将军…你…你们别走啊。”然后,便是萱儿气愤、无奈的跺了下脚,低声娇呼道:“讨厌……”

    夏侯玄躺在床上,眼中笑意满盈,故意拉长声调道:“是萱儿吗,快些进来吧。”

    萱儿在门外犹豫了几秒,红着脸进来了,一进入,便是看见夏侯玄身上缠满白布的躺在床上,脸上很是痛苦。

    瞬间,那一张红脸便变得苍白,见她提拉着裙角,一路疾跑向床边,蹲下,便不顾着身份尊卑,直接搂着夏侯玄的伤腰,带着哭腔道:“少爷…少爷…大夫怎么说…”

    夏侯玄幽幽叹了口气,抬头望天,缓缓道:“大夫说,这伤处动了骨头,你家少爷我怕是一辈子也下不了床了。”语罢,夏侯玄极想挤出几滴泪来,便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未能如愿。

    萱儿听的,一急,泪花便哗啦啦而下,瞬间开满脸庞。见她搂着夏侯玄伤腰,把秀额抵在夏侯玄胸膛上,秀弱的肩膀不住颤动,止不住啜泣,却不说话。

    夏侯玄又叹了口气,道:“萱儿你这打算怎么办呐?”萱儿听的少爷问起,疑惑抬头,面庞上泪花未干。弱弱道:“少爷,你这是何意?”

    夏侯玄幽幽一叹,道:“要不我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萱儿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夏侯玄,眼中,竟有些凌厉的光芒,让人有些害怕。

    夏侯玄不敢直视,有些心虚的躲开,道:“自从从二娘家把你带回来,我未曾动过你,也未曾亏待过你,你也是个清白身子…”

    为待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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